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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叶| 何须清醒

* 请问,你真的满17岁了吗?虚岁是不行的哦。

* 群里姑娘的梗,我写出来显然不是姑娘想的那样啦,就当借花献佛,新年炖块肉吃,祝终能免除冻馁之患,开心开心。

* But I feel like a horse out of rope on the road of OOC. _(:з」∠)_





“叶修⋯⋯醒醒?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吗?”

“⋯⋯哪年?哎呦,我这是穿越了⋯⋯?多多指教⋯⋯我是叶修,今年⋯⋯三十岁,打荣耀的⋯⋯”

“打住打住,这大半夜的!冬天!穿越个头!你把衣服穿上行不行?”

“⋯⋯穿着呢⋯⋯嘿嘿,小蓝你什么时候买的西装⋯⋯这领子真紧,啧⋯⋯”

“你轻点扯!你换个姿势,我给你解?⋯⋯算了还是我来吧,你别动啊⋯⋯”

沙发上的叶修像一头无脊椎动物不肯挪窝。蓝河不得不别扭地一膝撑在坐垫上,俯身给叶修解领带。这是个危险的姿势,身下的人被酒精烧得烂成一滩,兀自不讲究地将衬衫拽开了,袒露着薰红发烫的皮肤。优美的手指扯起领带来不讲章法,越扯越紧,缩成一个小小的结,现在解领带的活儿被蓝河占了,就抬手去勾蓝河的领子。

蓝河又好气又好笑,拍下叶修的手:“你家人也舍得让你喝⋯⋯难得你回趟家,他们不知道你不喝酒啊?”

叶修闭目哼哼两声,犹勾着蓝河的领子。

“那你弟弟怎么一点都没喝?他送你回来的时候⋯⋯天呐他也穿着正装。你家人有意思,吃年夜饭都穿正装⋯⋯”他好笑地戳了戳叶修酡红的腮帮子,而叶修的眼睑抖了抖,算是回应了。

“唉,你弟弟送你回来的时候,一脸悲天悯人的。我从他手里接过你,简直觉得自己像个收破烂的⋯⋯”蓝河有一搭没一搭说着,突然,醉得连舌头也伸不直的叶修半睁开眼睛,从两条黑漆漆的眼缝里望着蓝河:“叶秋那小子⋯⋯一点没长进。下次哥教训他。”

蓝河叹了口气,拍拍他脸:“手摸哪呢⋯⋯从我衣服里出来。你弟弟挺好,倒是你长进了。喝醉了不立仆,改耍流氓了。”

“呵呵,你也长进了⋯⋯是不是看叶秋这小子穿西装好看⋯⋯也想给我定一件?”

这都被发现了!蓝河一惊,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圆了。节前叶秋曾来他们合租的公寓里找叶修,和叶修一模一样的脸却笔挺地穿着一身西装,真挺帅的。蓝河料想叶修不会劳神挑一身正装穿,索性自己暗搓搓替他订做了一件。他对上眼前人半睡半醒的眼神,不禁叹气:“对,叶修大神神通广大,什么都猜中了⋯⋯我就是没太想好怎么跟你说⋯⋯挂衣橱里等你发现,没想到你今天才想起来开衣橱⋯⋯真是失策⋯⋯”

他顺手替叶修拉紧了些衬衫,将解下的领带细心折好放在一旁:“两个月的工资呢,你不心疼我还心疼,走吧,回屋睡,新的一年⋯⋯嗯你干嘛⋯⋯?!”

“心疼你一下啊。”叶修的手赫然已摸上蓝河的裤腰,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,手指滑落到裤裆,粗糙地刺激着蓝河的小兄弟,“不喜欢?”

“叶修⋯⋯我警告你⋯⋯”

“⋯⋯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,哥帮你灭灭火⋯⋯啧外面冷死我了,叶秋那小子,也不知道走快点⋯⋯”

蓝河突然欺身而上,膝盖挤进叶修岔开的两腿间磨蹭。叶修鼻音里笑了一声,头向后靠在沙发上,孰料蓝河并没有直接压上来,而是低头握上他的手,舔吻着他的指尖。

这让叶修有点意外地哼了一声。温热湿麻之意很快从指腹蔓延到指缝,在手心呵成一团意蕴模糊的热气。

“⋯⋯灭火?你是在玩火啊,大神⋯⋯”蓝河在他掌心模糊地叹息一声,手早已探入他敞开的衣襟抚上他的肩胛,剥下剪裁妥帖的衬衫肩部,而亲吻,湿热带着酒意的吻已濡湿了叶修的颈侧。

叶修侧过头享受着他的吻,低低地笑了:“技巧不错啊,小蓝。连哥的衣服尺寸都摸清楚了⋯⋯你才是今年长进最大的人。”

“承蒙叶神夸奖⋯⋯不胜光荣。”蓝河笑起来时,眼睛弯成光润明亮的一条月牙。他一倾身上前便吻住了叶修,舌津翻搅出令人面红耳热的泽泽水声,然而蓝河这一年确实进境不少,脸皮渐厚。叶修呢?大概根本没有害臊这回事。

不对,其实是有的,蓝河边褪下叶修的衬衫边想着,不过那征兆很模糊,稍不留神就忽略了。他们第一次做时蓝河生怕弄疼了叶修,却又苦于手生,惟能极缓慢地推进。润滑剂抹得很足,蓝河忍得满头是汗,黏腻摩擦之声在屏息中清晰得令人羞耻。他抬眼看叶修时,发现叶修撩起手背挡着眼睛,他还以为是给人弄疼了,惶然寻思还能怎么更慢,一面笨拙地试图亲吻叶修,然而叶修手臂终于抬起一条缝,声音闷闷的带着嘲讽:“⋯⋯小蓝你还行不行了⋯⋯哥都快被你磨死了,嗯,不行下次换哥来⋯⋯啊!”却是在蓝河一个急促的抽送中破了音,那晚结束之前叶修都再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
但现在蓝河知晓叶修的脾性了,手指蘸着冰凉滑腻的膏油慢慢探入叶修身体。他知道叶修还是挺容易难受的,第一次也疼,但那样静谧的细致入微的被人慢慢操着的感觉实在羞耻,于是他也学会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:“⋯⋯凉么?”

“凉死了⋯⋯”像是为了呼应他的话,叶修呻吟一声,手顺势扒开蓝河的衣领子,将拉链一路扯到底,他手指尖很冰,隔着一层里衣滑下蓝河的胸腹,指尖撩拨着蓝河小兄弟,另一只手在蓝河的下腹上戏弄般地轻按着,“都冻住了⋯⋯一点也动不了了⋯⋯⋯⋯你准备怎么做啊⋯⋯?”

蓝河忍不住瞪他一眼,却又加进一根手指,抚摸过细微的褶皱激起身下人的颤抖。不知不觉间他的双膝已经跪撑在叶修两腿间,叶修略微粗糙的触碰和沙发温热的触感在他浑身撩起奇异的热度,他不时地逸出一声舒服的叹息,另一只手不忘照顾着叶修的小兄弟。

他摸索着温热的内穴,叶修的一条腿被他搭在肩上,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上下颤动,然而他的动作却不温不火,丝毫没有将另一条腿也抬高再一举埋入的意思。直到叶修伸手勾住他的后颈,一把将他扯近,眯着眼像一只狡黠的猫:“⋯⋯小蓝学坏了啊,再不救火就要烧死人了⋯⋯”

“一烧烧死两个,大神殉葬的排场也是不一样⋯⋯”蓝河推进时叶修的手胡乱抚动着蓝河的后颈,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毛茸茸的动物,瞪一眼叶修刚想抗议,却又被叶修衬衫半褪的模样激红了眼,一举送至末端。在叶修加重的喘息中他顺势俯在叶修上方,舔吻着叶修的眼角和脖颈,含糊道:“嗯,你今天挺开心?”

“⋯⋯呵,叶秋那小子为了缓和气氛,试图拉我下厨⋯⋯嗯⋯⋯给我爸妈做饭⋯⋯轻点,啊,我是老人家了⋯⋯”

“你净扯吧⋯⋯后来⋯⋯?”

“我们用⋯⋯微波炉⋯⋯嗯,热了一桌菜⋯⋯”

“⋯⋯天哪⋯⋯”

“⋯⋯因为我的蠢弟弟,嗯⋯⋯把锅煮坏了⋯⋯”

“⋯⋯你们一家人⋯⋯真是,好歹你回去了⋯⋯”

“有进步,嗯⋯⋯对吧?⋯⋯你那边怎么样?”

又来了,叶修的手在他后颈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,抚下他后背鲜明的脊椎,在尾骨上打着圈,他不禁一颤:“还成⋯⋯唔⋯⋯”却是叶修舔吻着他的唇,在他唇间喘息道:“不急,慢慢来⋯⋯这不有哥在么⋯⋯一年一年的,日子还长⋯⋯啊⋯⋯”

蓝河不语,喘息却粗重了,撞击渐失了韵律,肉体拍打之声在柔软的沙发上显得闷而粘腻。他将头埋在叶修颈间舔吻着,闷闷地笑道:“明明我没喝酒⋯⋯闻着你身上的酒气,就晕了⋯⋯新的一年⋯⋯”叶修身上散发的酒意热腾腾地蒸着他的皮肤,让他驰骋在近乎虚妄的快乐中,“西装很适合你⋯⋯嗯,新的一年⋯⋯”

蓝河却没说下去,又低头吻住了叶修的嘴,舌头搅出情动之声。他的手紧紧环上叶修沁着汗的后背,他们贴得如此之紧,皮肤相磨,汗水润滑交融,衬衫磨蹭褶皱在他手背下。窗外烟花咻地炸开,他心说自己应该心疼,两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被揉皱了——到时还是自己洗,哦还有沙发——让叶修洗,反正他们日子还长⋯⋯

“⋯⋯呵,小蓝啊⋯⋯”叶修的腿很不羞臊地夹在蓝河腰侧,此时随着蓝河的撞击拱弄着蓝河,“⋯⋯新的一年,哥先教你一道年夜菜⋯⋯这道菜,关键在食材⋯⋯”

“嗯?⋯⋯”

“要先用酒泡着,嗯⋯⋯一杯红酒的量就够⋯⋯”

“多了会怎么样?”

“⋯⋯那可不好,再加一杯,食材就要赖在案板上任人宰割了⋯⋯”

“有脸说⋯⋯一副赖样,但哪有任人宰割的样子⋯⋯哼哼,傻子才吃这道菜⋯⋯好端端的清醒的人,吃过也醉了,疯了⋯⋯”

“谁让你急了,这道菜要慢慢吃⋯⋯”叶修拉过蓝河的头吻着他,双颊烧得酡红,声音惫懒而醺醉,“大过年的,要醉就醉,醒着做什么?⋯⋯”

“守岁啊大神,守岁⋯⋯”唇齿交磨之间非常温暖,蓝河低头去咬他的乳尖,在喘息的空隙中没头没脑地呢喃,“很暖和啊⋯⋯听过今晚的爆竹声,春天就不远了⋯⋯”

“⋯⋯挺好,年夜菜也吃了⋯⋯咱就一起守岁⋯⋯”

“承蒙大神以这道醉醺醺的年夜菜相邀⋯⋯哪还能撑一宿⋯⋯”

“那就睡,睡醒了又是一年,哥也还在,守岁不守也罢⋯⋯哎呦你要再使点劲把哥撞散了,嗯⋯⋯我可就不在了⋯⋯”

夜已深,烟花也睡了。醉语呢喃,何须清醒到此时?




完。 





守着岁写小黄文让我深深觉得我这一年神鬼莫犯。  

嗯,希望念念不忘的,都必有回响。

新年快乐啊大家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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