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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叶| 低俗小说 16

*罔顾虫爹最后两章设定+ABO设定,慎,慎,慎。

*远没它看起来那么多肉(⋯⋯)。




16


蓝河佩服死自己了。

叶修嘴上的烟来不及熄灭,就被他夺来夹在指尖,直接把人压在了门上,膝盖抵在两腿中间。现在好了,他俩脸贴脸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
他僵硬地,缓缓抬膝顶了顶叶修,用气音问:“⋯⋯开门出去?”

叶修靠过头来,温热的呼吸扑在蓝河颈侧。往哪儿顶呢,蓝河大大。

去你的。蓝河羞恼,撑开他俩之间的距离,一不留神,烟灰抖了一手背,被叶修眼明手快摁熄了。黑暗中只听他极轻地笑,挤进蓝河裤腰的手指尖一个一个退出来,拭过腰线上薄薄的汗。一只小兽溜进了蓝河心里,踩着台阶上遥遥的步点,挠他痒痒,有一下,没一下,爪子着落不在实处。

蓝河微别过头。叶修在门上无声无息地摸索着什么,衣衫窸窸窣窣摩挲。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把叶修放开,往后退了两步,叶修示意他噤声。于是屏息,他听见金属匀滑而轻的摩擦。

门正在悄悄落锁。

⋯蓝河不敢置信。

“装不在?!你闻闻现在的味道⋯⋯外面那谁?认识么?Beta?”

“不好意思,我们老板娘是个Alpha。”

“那她当然能闻出是你!”

“别激动,她闻不出来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⋯⋯对哦。蓝河一怔。

老板娘不知道。你的意思是我是唯一一个知道的?

居心叵测。自作多情。

蓝河在心里啪啪扇了自己十八个大耳光。

他闷头把叶修拉过来,像鬼片的主人公一样离门远远的,窘得没法去看人。楼梯上的脚步声缓慢得不像话,一步,一步。

老板娘不是没有手电吧?

咱们这里也没有。前台应该有应急手电。

“叶修?”楼梯上犹疑地喊了一嗓子,有些变调的尖利。

她不会摔到吧。现在出去会不会吓人一跳。

楼道里有应急灯。

哦。等她走到二楼⋯⋯

一片亮光蹿进门缝,晃动着,随着清晰的脚步声,手电的光晃过他们这扇门,也不知又照在哪里。门外重新暗了下来。蓝河松了口气。

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。他低声说,仿佛自言自语。你刚才问我想好没有⋯⋯

脚步声突然停了。

门里门外一片诡异的沉默。

“有人吗?关榕飞?叶修?”

哗啦,哗啦,有门把手被捏住晃动。敲门声清晰像敲在脑壳上。

“有人吗?”

问声戛然而止。也许是注意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
叶修凑在蓝河耳边说,早知道不掐了那支烟。

蓝河微点了一下头。又摇头,掐着气音说,足够了,折寿。

叶修笑得他痒死了。

笃笃。

门把手使劲转了转:“有人吗?”

他们屏息。门被勾勒出一个发光的轮廓,又黯淡下来。老板娘似乎是有点害怕的,脚步踏得很重,一步,一步,走下楼去。

蓝河像一尊泥塑木雕钉在原地好久,才醒悟过来老板娘真的走了。他假装自然地走到窗边,望向漆黑寂静的街上,无端感叹着,天气真好。

叶修好笑,提醒道,你刚才想说什么?我问你想好没有⋯⋯

什么?哦,没事。蓝河挠了挠头。

叶修眯起眼看他。

夜色清朗。他的脊背浸透了蓝莹莹的月光,薄汗沾湿的T恤沿一条脊梁凹凸,像奇妙的鱼吐着泡泡。

你问我想好没有……你想好了?为什么呢。

发情期啊,你信吗。

我信。蓝河偏头,冲叶修点了点下巴。阴影加重了他嘴角绷起的弧度。

事情的最终解释权总是归于叶神的。而你选择保持沉默。

叶修似乎有点意外。你可以不同意我说的话,他说,但你应该听着,因为每一句话都将呈堂证供⋯⋯似乎不太对。他啧了一声,惫懒的笑仍然在他眼角弯弯地挂着。

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,不用谢。而你选择保持沉默,因为你的每一句话都将呈堂证供?

你这样的语言能力在蓝雨真是埋没了。叶修竖起大拇指。

谢谢叶神夸奖。有一句话我想了很久,也没想明白该怎么说。

想不明白就只能多试试。

试过,但不太对。上次我说我们对彼此没什么了解⋯⋯听起来拔屌无情。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但是现在⋯⋯你懂了吗。

叶修拉过一把椅子,摆出促膝长谈的架势。

蓝老师,蓝警官,你想知道什么呢?他随手抄过蓝河喝了一半的啤酒,当话筒递了过去。

为什么?和我?蓝河打断得有点粗鲁。在教科书叶神的帮助下,我都快教会我的下半身思考了,简直⋯⋯硬了就他妈顾不上想,软了也他妈懒得想。

叶修不客气地笑出声了。蓝河没有笑,他接过啤酒,对着月光探究般地摇晃,就着溢出的边沿喝了一口。嗯,说到这个⋯⋯你带抑制剂了?

叶修挑眉,从裤兜里掏出一打东西,朝他扬了扬,扔在桌上。

蓝河脱口而出:“你还带套了?!”

他察觉自己的音量,连忙噤声,屏息静听半晌,才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所以叶神你早有预谋?”

“我像吗。”叶修笑。

“嫌疑人符合一切标准。”蓝河干脆地说。

“蓝河大大,我是一个对自己负责的Omega成年人。具有发情期安全意识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。”

“但是你根本不在发情期。驴谁呢。你的确不怎么说谎,太多东西你只是没有说。”蓝河扯了扯嘴角,像是为了证明自己醉了似的,灌了一口酒。他抬起眼,从啤酒罐上方看着叶修,眼神清醒。

“我是没想到你看过我在论坛上发的帖⋯⋯幸好你不会往心里去。这不是抱怨,你要是往心里去,我简直没法做人了。”

“输了比赛,战队不睦,如果没有报纸上那张照片,你是不是准备永远不作解释?哪怕第十赛季夺冠,也是身负骂名?你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为你辩护。你在嘉世究竟发生了什么——”他没握啤酒罐的手朝窗外一划,“我们都在猜。知道一部分。但你不在乎有没有人了解你,也不打算说。可能老板娘根本是在上次之后才知道你是个Omega的。我随便一说⋯⋯但你干得出来。我打赌你还能再这么干第二次,悄无声息地退役,不解释。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。”

他两眼发红地瞪着叶修,眼睛红是酒催的。面前这个男人擅于让人眼睛发红,往往是太过嘲讽引发了愤怒的冲动,偶尔,在信息素和蓝河都莫名其妙的作用下,是想上了他的冲动。但此时此刻,蓝河明白自己没有冲动。浸在月光里的人很少有冲动的。

“我不是想知道什么。模范炮友应该是这样。”他在叶修的沉默中澄清道,甚至笑了,将啤酒晃出潮汐般起伏的泡沫,一口一口吞下肚,仿佛这是全世界最有意思的事情。

他当然不是在指责什么,甚至不在希求一个解释。要什么解释呢?这些都是陈年旧事,而且一点儿也不关他的事。他只是在这个晚上一股脑地想起来,就实实在在地委屈,替叶修委屈。

并且他知道叶修也明白。这场停电中唯一值得庆幸的,他心想,是黑暗没去了他们大部分的表情。

坐在黑暗中的叶修轻轻呼了口气。

“模范炮友。”他重复道,带着些许笑音。“有一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
蓝河沉默地喝着啤酒,听叶修简短地解释。上次的事,咳,理论结合实际,说白了就是不规律的发情期和长期缺失的性生活。听起来像妇科广告里的中年妇女,他总结道。

那我就成了专治不孕不育经期失调的妇科男医生⋯⋯这可不敢当。我就是个药引子。蓝河笑了,鼻音泛着酒意。听起来真伟大。

太正义的理由都不是好理由。

就是。他从兜里掏出那只信封,也扔在桌上,宣布道,我也不是为了世界和平来做兴欣公会的,这你知道。

知道。叶修听起来有点忧虑。蓝河大大,你的酒品好吗。

我的酒品还不错的。

根据你承诺过的你酒量不错,我当然不该信你了。

滚。我是跟你比。听黄少说叶神你是一杯倒。

黄少天满嘴跑火车,你能信?

比叶神你好一点。

我不说假话的。骗过你?

⋯⋯欺骗过我对这个世界的信任。

又来了。叶修叹气,我还指望你这回能让灯亮起来。

蓝河一言不发,捏着那个啤酒罐,突然自嘲地笑了笑,说,你不说全部。某种程度上,也算达到了一种坦诚。至少你永远不会说你是为了世界和平才做的职业选手。

这可不一定。我为了做职业选手引发了我家一场内战。叶修笑,但我还真不能保证什么。说不定哪天抢Boss时顺口这么说就被你听见了。

开心。挺好。蓝河出神地捏着啤酒罐,捏出很多个月亮。那你之后会怎么样?我的意思是,很久之后?

退役,回老家。你问的是我会不会一声不吭地退役?我也没想好。叶修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。上次事态仓促,没积累到经验。

⋯⋯哪来的这种经验。这就像读书的时候,分到一个新班级,你发现你上了那么多年学,完全没积累下来和一帮人迅速混熟的经验。至少我是。道别更是。哪怕到了那一刻,我们都不会对荣耀说再见。你懂得。

他轻握铝罐如剑客持剑,朝叶修平平一指。

那你在担心什么?

担心什么?他眯起眼来重复。也许你懂得。但你不说。我对你的了解就这么多,这样挺好。他晃了晃啤酒罐仅剩的一点酒,一饮而尽。

啤酒罐上转出一千个月亮,映了满墙碎光。蓝河满眼明亮,听见叶修平稳地说,所以你想好了。

所以我问你有没有想好。你不担心安全问题?

叶修敲了敲桌上的避孕套,担心什么安全问题?

你也有它。蓝河拾起桌上那板抑制剂。

这不是有你在么,药引子。

你不怕别人知道?

只要你不说。

⋯⋯对啊为什么我在替你担心这个。蓝河笑了。我真是模范炮友。

真正的模范炮友没有那么多话。

恭喜您,额外赠品。您的炮友恰巧是黄少的脑残粉。

蓝河可不给叶修机会开嘲讽,直接堵住了他的嘴。信息素涌入空气,满地月色漾起波纹。

哎,蓝河大大,黄少天的脑残粉。T恤被兜头撩起时,叶修懒懒地问。我是什么味道的,描述一下?

话语的尾音滑过唇角,就被蓝河衔了正中。他缓慢地把叶修推在墙上,亲吻着,抬起叶修的一条大腿。

很难讲。他将手指探入温暖潮湿的内部时,喟叹般地说。叶修那优美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,他把叶修的手指轻柔地掰开,握着亲吻,湿热地吸吮着指尖。

一言难尽。

这么难。叶修几乎整个人都软在蓝河和墙壁的支持之间,带着笑意的鼻息扑在蓝河颈上。这是什么高难度姿势,悠着点。

大神你正值当打,没问题的。蓝河闷笑,抽出手指,摸过桌上的盒子。你的信息素⋯⋯不是某一种味道。他蹙着眉。有些发苦,有些金属摩挲暖了的味道,有些像硬叶植物,有回甘⋯⋯他一低头,用牙撕了开保险套。

我觉得我过后会生自己的气,气我自己怎么这么出息。

他抵着叶修,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,像山林里麋鹿的角。

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个?叶修喘着,好笑地把他的脸扳过来。

我说了,我的下半身也学会了思考⋯⋯哈⋯⋯

叶修喘着,在压抑的呻吟中,抓着他的头发,被撞击的脊背在墙上一点一点软瘫下来,像汗水滑落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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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到现在都没有嫌弃我的读者们。你们一定已经感觉到。这篇ABO文。有哪里。不太对了。

默。

他们竟然真的在聊大天!恋爱!我觉得他俩能聊这么多,聊了这么多这么多这么多并且以后还会聊这么多,这文,已经OOC了啊!_(:з」∠)_

期待肉的GN们,对不起。上一章的走势把我自己都骗过去了。

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个重大转折,喜出望外,特别好的事儿,它说服了我生活还是值得一些信心的,让我嗷呜嗷呜对着月亮嚎了很久!我现在可开心了,想给全天下人发糖,想对全天下人表白!嘻嘻,就有这么开心!

521,谢谢大家飞来的小红心和大拇指!我我受宠若惊///w\\\没有你们的阅读和留言,这篇文就是死的呀——而且是半路夭折,因为我是一个修改强迫并且常常妄自菲薄的大坏蛋w

如果我OOC了或者太无聊了,请好心的GN在点击页面小红叉之前,留言告诉我一声,叩头拜谢。谢谢大家!爱你们哈哈哈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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